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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一章 职业病又犯了

  距离夏鸿升与唐太宗李世民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奏对,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快要半个月。李世民屁话没说,就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一句“此事乃百年之计,朕需细细思量”就把夏鸿升给打发出来了,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信儿了。夏鸿升只能一边吐槽着我把这千年后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民族政策都给你胡咧咧出来了,你好歹给点儿赏赐意思意思呗,千儿八百贯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对你来说不多对我来说不少,怎么就没信儿了呢?一边老老实实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每天去弘文馆里上学。中间倒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嫂嫂终于到了长安了,一见面,便又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抱着夏鸿升一阵涕泪齐流,嘴里不住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叨念着祖宗开眼,还不停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掐自己,生怕这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在做梦,夏鸿升花了老大功夫才将她安抚下来,让她相信自己现在已经真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大唐从五品开国县男了。

  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以这将近半个月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时间夏鸿升过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很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安稳,皇帝也没有召见,庄子那边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宅子还没有盖成,有工部营造监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人看着,他也不用费什么心思,整日里在弘文馆跟一帮同窗插浑打科,因为他有许多趣闻,又容易相处,所以在弘文馆中也颇受欢迎。

  只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夏鸿升觉得,古代人真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太辛苦了,尤其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古代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学生,早上起得早不说,一整天都是【飞艇观帝师】那些之乎者也这个曰那个云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也不知道缓缓脑子,刚开始还好,时间长了脑子里面及时一团浆糊,偏偏书本里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字密密麻麻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竖排在一起,还没有标点符号隔开,那家伙看起来跟咒语似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看一会儿都眼晕眼花,也不知道其他人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怎么坚持下来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到底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从小看惯了啊。而且有时候先生讲解的【飞艇观帝师】道理,在夏鸿升看来全然不是【飞艇观帝师】那么回事,甚至有一些断句方面的【飞艇观帝师】错误,后世里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学者经过考究进行修正了,可是【飞艇观帝师】现下却还是【飞艇观帝师】错误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断句,也就导致了错误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意义,夏鸿升在下面急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抓耳挠腮,没办法,后世里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职业病:怎么办,这句话翻译错了啊,好想给他纠正过来……

  比如现下这位正在前面唾沫横飞讲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红光满面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弘文馆学士谢偃,就正在讲着孔夫子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一句话,这句话在后世里因为断句不同而出现了五六种的【飞艇观帝师】释义,可这位谢先生讲解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却偏偏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其中被后世里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学者们普遍认为最错误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一种。而且教室里都没有个黑板之类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只靠先生一张嘴在哪里讲来讲去,殊不知许多东西嘴里说着说多少次都没用,而在黑板上写出来画出来,下面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学生直观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去看,一目了然,就可以理解了。

  “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。此句乃出自《论语·泰伯篇》之中,研其句读(句读:jùdòu,文词停顿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地方,也就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断句),可谓之‘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’耳。释其义,何晏《论语集释》之中,乃曰:百姓能日用而不能知也。”谢先生在前面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案几后正襟危坐,摇头晃脑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解释道:“圣人之道深且远矣,人不易知。士大夫亦不可窥探一二,何况于民哉?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故,孔圣人认为,可以让百姓按照朝廷指引的【飞艇观帝师】道路走,并不需要让他们知道为何要这样走,唯有如此,百姓方才能为朝廷所用,无所背离。”

  谢先生自顾自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讲解着,自我陶醉其中,那副神情就如同圣人加身了一般。你听听人家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这个解释,百姓只能被引导,却不能让他们知道为什么。要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按照这样来理解了,那不就成了愚民政策了么?这帮人也不想想,孔夫子一贯主张“有教无类”,也就是【飞艇观帝师】说不管什么人都可以受到教育,不因为贫富、贵贱、智愚、善恶等原因把一些人排除在教育对象之外。孔子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中国第一个创办私学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人,孔子把一生中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精力奉献给教育事业,孔子有弟子三千,七十二贤人。“自行束修以上,吾未尝无诲焉”,“学而不厌,诲人不倦”,说出这种话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人怎么会主张实行愚民政策呢?这是【飞艇观帝师】统治者和文学流氓相互勾结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结果,故意曲解先贤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意思来达到自己控制百姓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目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却被后来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人真理般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给奉行了下来。殊不知,开启民智比愚民更加利大于弊,不论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客观上对国家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发展而言,还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主观上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对维护统治者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统治地位而言。

  就好比陈胜吴广起义,那种把写了“陈胜王”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纸条塞进鱼肚子里面和半夜学狐狸叫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把戏就能忽悠住一大批人跟着他造反,这要换到了后世里,哪个白痴会信啊?!

  夏鸿升正思绪信马由缰天马行空着呢,就感到背后有人戳了戳自己,抬头看看,谢先生已经陶醉在自己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圣人梦里面了,仰头晃脑讲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正激情,于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偷偷转头了过去,就见背后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李敬业给他塞过来了一张纸条来,然后又往旁边指了指。夏鸿升顺着看了过去,就见徐慧在那边对他眨了眨眼睛。

  他们这些年纪小一些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一起,徐齐贤他们那些年纪大点在另外一处。

  夏鸿升接过那张纸条来偷偷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展开,却见徐慧在纸条上面写着两个字来:沙冰。

  回头朝徐慧做出了一个ok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手势来,才想起来徐慧根本看不懂这个手势,于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又朝她点了点头。

  看来也有人跟自己一样没有好好听讲嘛,夏鸿升心中倍感欣慰,好容易挨过了一个时辰,总算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到了课间了。夏鸿升正要出门往外走,却突然被一只手给拦住了。一看,却始上课时坐在自己后面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李敬业。

  “夏兄,那沙冰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什么东西?”李敬业一副好奇宝宝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模样,盯着夏鸿升问道。

  嘿你怎么偷看人家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小纸条啊?!夏鸿升顿时一把揪住了李敬业:“好你个李敬业,竟然偷看我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纸条?!”

  “嘿嘿,夏兄莫恼,莫恼,小弟是【飞艇观帝师】看你们俩眉来眼去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心下好奇,这就稍稍微微瞥见了那么一眼……”李敬业小小年纪这脸皮子却不薄,此刻涎着脸笑嘻嘻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说道。哼,指不定就是【飞艇观帝师】跟着李恪李业诩那帮子纨绔学的【飞艇观帝师】!

  “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一种喝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东西,把冰捣碎成沙状,然后混入冰糖和果汁,喝起来凉爽舒惬,暑意顿消,这种热天里头喝上一口,那才叫一个滋润。”夏鸿升松开了李敬业,跟他解释道。

  却见李敬业眼前一亮,明晃晃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眼神儿就瞅过来了。这种眼神儿夏鸿升太熟悉了,这帮纨绔们听到新奇东西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时候都是【飞艇观帝师】这副土鳖神情,一群没见过世面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家伙。

  “冰会融化掉,这给你捎不成。等等吧,等我在泾阳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宅子成了,我请你们大家都去,到时候让你尝个痛快。”夏鸿升同李敬业二人一边说着,一边出了学室,到了外面,树荫下凉亭里,李恪跟李丽质正在下棋,夏鸿升就想起来徐慧阴自己的【飞艇观帝师】那一次了,不由咧嘴笑了起来,走了过去。

  过去看了一会儿,夏鸿升就看出来李恪撑不了多久了,想不到这货也跟徐齐贤一样,都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家里妹妹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手下败将。

  不过显然不能忽视李恪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厚脸皮程度,这货见自己快要输了,就开始利用夏鸿升前几日跟他们讲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心理干扰法了:“长乐,皇后娘娘令为兄多加督导于你,今日上午先生跟你讲了什么,你可曾用心记下,好好听明白了?”

  周围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人顿时都在心里大叫李恪无耻,看自己快输了就要转移对手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注意力。

  “先生今日说了孔夫子的【飞艇观帝师】《论语》,讲授了‘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’的【飞艇观帝师】道理。”李丽质倒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气定神闲,淡淡笑着一边说着,一边手中落下了子来。

  “哦,这个道理妹妹可听明白了?此句乃是【飞艇观帝师】说,百姓可以使他由着既定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方向进行指引,却不必让他们知道为什么。说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就是【飞艇观帝师】这个理。”李恪一副道貌岸然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样子:“哈哈,长乐,你快要输了。”

  李丽质往棋盘上面看看,不慌不忙又落下一子来,就见李恪顿时变了脸色,眼珠一转,说道:“这句话其实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有深意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为兄当为妹妹讲解一二……”

  夏鸿升终于听不下去,往边上一站:“你够了啊,不带这么耍赖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而且别听信谢先生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话了,那句话根本不是【飞艇观帝师】那个意思。你也不想想,孔圣人弟子三千,他要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主张‘不可使知之’,那干啥还要有教无类呢?”

  “哦?夏兄以为谢先生和我的【飞艇观帝师】释义不对?那夏兄台若何解之?”李恪眼前一亮,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一下子从棋盘前面跳起来,然后又回头很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大义凛然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冲李丽质说道:“恩,为兄和夏兄台要进行论解,此局就到此为止吧,你我输赢未定,以后再做较量!”

  夏鸿升顿时乜斜了过去,果然够无耻,这就借机逃跑了啊!但见那李丽质也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无语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冲他翻了翻白眼,自己收拾起棋盘来了。

  听到夏鸿升和李恪要进行论解,凉亭周围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人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目光都看过来了,夏鸿升很享受这种目光啊,让他找回了以前在讲台上面吹牛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情形了,于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干咳了一声,说道:“这句话,其实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断句有误了,诸位且想,孔圣人首先创立私学,为普通百姓讲解道理,提出了有教无类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思想。所谓“有教无类”就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无分贵族与平民,不分国界与华夷,只要有心向学,都可以入学受教。孔子弟子三千均来自不同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诸侯国度,不仅打破了当时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国界,也打破了当时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夷夏之分。孔子吸收了被中原人视为“蛮夷之邦”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楚国人公孙龙和秦商入学,还欲居“九夷”施教,孔子弟子有来自贵族阶层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如南宫敬叔、司马牛;也有很多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来自平民家庭,如颜回、子路、公冶长、子贡等,这些大家都知道吧?这些,都充分体现了孔子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倡导百姓和民众知晓道理,拥有智慧的【飞艇观帝师】。试问,这样一个人,会说出‘百姓可以被引导,而不可以让他知晓道理’这种话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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