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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三章 标点符号断句之法

  要不怎么说古代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学生辛苦呢,晨鼓还未有响罢,夏鸿升就打着哈欠出了门,去弘文馆里用不着带着齐勇,夏鸿升就一个人晃晃悠悠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往弘文馆里走去。按说这夏鸿升和她嫂嫂这会儿也已经都到了长安了,可屈突通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这剩下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二十来个亲兵却一点儿没有返回洛阳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架势来。这事儿夏鸿升也不好问,反正这宅子也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屈突通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自己和嫂嫂只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借宿,只等泾阳那边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宅子一成,就搬过去了。而且,据说也快要成了,前几天里营造监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人还到弘文馆里找了夏鸿升,说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外面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东西已经基本完工了,只剩下里面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装潢了,问一问有什么要求。夏鸿升虽然不懂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现下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规矩,但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却知道古代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房子不是【飞艇观帝师】随随便便就能由着自己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意思来了,要不然容易逾制,这个度没有比营造监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人把握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更好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了,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以夏鸿升也就没有提自己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要求,只说让营造监自己按制看着办就行了。

  这么一算,才惊觉原来到了长安之后也已经两个月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时间过去了。

  到了弘文馆,其他人也都陆续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到了,遇见了就一块儿走,夏鸿升人缘不错,跟弘文馆里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人关系都处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不赖。旁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不说,那些相熟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纨绔家里,哪家如今没有一个烧烤架,用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不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夏鸿升给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调料配方呢?

  早课开始,一众学子回到各自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学室,摇头晃脑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背诵了起来,也不用先生过来转悠,都卖力背诵着呢,要不然被先生提问到背不上来,就得罚抄,还有可能手心挨板子,这些个老学究们可不知道什么叫手下留情,甭管你是【飞艇观帝师】王爷公主还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国公子弟,到了铁尺下面那就是【飞艇观帝师】结结实实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一顿痛揍。好容易挨到了早课结束,众人出了学室,一出来夏鸿升就看见了个熟人。

  “刘大哥?”门口站着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正是【飞艇观帝师】颜师古身边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侍从头子刘方。

  “哎哟,这可折煞小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了!”刘方吓了一大跳,赶紧过去:“小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拜见爵爷,颜大人来弘文馆了,命小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请爵爷过去一叙。”

  “颜师?”夏鸿升一愣,到长安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这两个月里夏鸿升也过去拜见了颜师古几次,过去聊一聊,动手给颜师古做些好吃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他家里很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朴素,一看就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两袖清风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主。

  夏鸿升回头跟几个同窗说了一嘴,然后便跟着刘方匆匆过去了。

  到了后面,外面告见一声进去,就见屋里坐了俩老头,一个是【飞艇观帝师】颜师古,另外一个看上去比颜师古还要略老一些,却不认识是【飞艇观帝师】谁了。

  “学生拜见颜师,拜见这位长者。”夏鸿升恭恭敬敬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施了礼,这些老儒生们最重视这个,稍微有些礼数不周都会得罪了他们。

  颜师古点了点头,另外那个老人捋须而笑,说道:“老夫李纲,汝且坐下吧。”

  夏鸿升心头一震,李纲?可不是【飞艇观帝师】那位赫赫有名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太子杀手么!这位老大人可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个传奇,从隋朝就开始,一直做了仨太子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老师,前隋杨坚为帝,立杨勇为太子,他就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杨勇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老师,然后杨勇被他弟弟干掉了。然后到了唐朝李渊称帝,立李建成为太子,这位李老大人又开始做李建成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老师,结果李建成也被他弟弟干掉了。后来李世民登记,立李承乾为太子,又让他做李承乾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老师,结果李承乾最后也挂掉了。如今见了这么个历史上赫赫有名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人物,怎能不多看两眼。

  夏鸿升又施了一礼,然后老老实实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在旁边案几后面跪坐了下来,然后心里暗自想道,总有一天,要让沙发椅子普及大唐,不用到哪里都跪坐着,真的【飞艇观帝师】难受啊!

  “昨日里,静石可又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大出风头啊!”颜师古缕缕胡须,笑呵呵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开了口:“以先圣人之主张,那句‘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’,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确如静石所释之义更为妥当,而后那张口拈来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师者之论,更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令老夫也深以为然,颇为叹服。想来,以汝之才,这弘文馆中,怕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再无能出其右者了。”

  恩?一上来就扣高帽子啊?夏鸿升往前躬身拜了一下,说道:“学生些许诡辩,能得颜师称赞,学生不胜激动,颜师教导有方……”

  “老夫无功不受,你也莫要客套了。”颜师古笑着摇了摇头,打断了夏鸿升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话,说道:“老夫早说过,不会将老夫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理解强加于你,以免干扰了你自己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学问,到时候不伦不类,就难为大家了。今日唤你过来,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对昨日里你所言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断句颇有所感,故而欲探讨一番而已。先贤之言流传至今,其见解甚多,纷繁之中,歪曲误解也常常发生,盖因时日长久,传之有误,无法辨别先贤真正所言耳。昨日偶然听到你说‘断句之标点符号’,老夫心中一动,似有所感,却不甚明了,故而唤你过来,细致讲解。”

  听了颜师古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话,夏鸿升也不禁佩服这位老头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胸襟,你看,会就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会,不会就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不会,不懂就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不懂,一点儿也没有因为自己身为儒林大家而担心有损颜面,就这么大大方方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发问,这才是【飞艇观帝师】真正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智者啊,孔子不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也曾经曰过“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,是【飞艇观帝师】知也”吗?

  于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夏鸿升恭敬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又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施礼,说的【飞艇观帝师】:“学生愚钝,哪能堪称讲解,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确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有一断句之法,这边献于师长,还往师长教导。”

  “且说来便是【飞艇观帝师】,老夫等不明白是【飞艇观帝师】真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不明白,说为讲解又有何不可?所谓达者为师,昨日里汝也不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曾说道‘弟子不必不如师,师不必贤于弟子,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,如是【飞艇观帝师】而已’么?”李纲笑着捋了捋胡子,向夏鸿升说的【飞艇观帝师】。

  “学生遵命!”夏鸿升站起了身来,又说道:“还请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容学生写来。”

  夏鸿升去过纸笔来,走到了李纲和颜师古二人中间,现在纸上写下了一些标点符号来,然后又说道:“这些标记,学生称之为标点符号,不同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标点符号代表着不同的【飞艇观帝师】间隔、停顿和语气。咱们说话,一句话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前后都有停顿,且带有不同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句调,这些停顿和语调,结合我们说出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话,来表示完整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意义和心境。一句话从嘴里说出来带有不同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停顿间隔和语气,可写在书里,我们怎么才能如实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还原出来说话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人,当时说出这句话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时候,做出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停顿和语气呢?古往今来,多少古籍中都有因为句读不对而产生的【飞艇观帝师】错误和歧义,乃至于弯曲圣贤原本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意思来,误导后人。学生这套标点符号,就可以避免这个问题,让无论是【飞艇观帝师】过了数百年,还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数千年之后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人,只要看见了这些标点符号,就能够正确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知道当时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人说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话来。这个蝌蚪一样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学生叫他逗号,表达半句话中间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停顿,这个小圆圈,学生叫它句号,表达一句话说完,一个意思表达完了。这个木棒似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学生称之为感叹号,涌在句末,既有句号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作用,表示一句结束,又能表达出这句话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情感语气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十分激动的【飞艇观帝师】……如此一来,如果我们都能够在书写中加入标点符号,那么就算是【飞艇观帝师】过去了成百上千年又如何?后人们也掌握了标点符号,就能够知道千百年前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人说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真正意思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什么了!”

  颜师古和李纲都没有说话,不过从他们激动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相视惊诧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神情,和用力捻动着胡须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动作来看,两个人都明白夏鸿升所说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话一旦成为现实,将会产生多大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作用。想想看不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么?若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孔圣人当初有这么一套标点符号,加入了《论语》里面,那么现在人们看到了都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已然原模原样照着圣人之言断句好的【飞艇观帝师】《论语》,自然而然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就知道了圣人“民可,使由之;不可,使知之”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意思了,哪里还会出错,哪里还会误导后世千百年之久?!

  一念及此,李纲和颜师古俱都激动了起来。

  夏鸿升在纸上提笔写下了几个句子,然后标上标点符号,颜师古和李纲二人仔细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听夏鸿升讲解着各种不同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标点符号不同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用法,夏鸿升教了半个上午,李纲和颜师古二人又练习了半个上午,二人总算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将标点符号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用法全都给掌握住了。

  “妙哉!妙哉!”李纲拿着自己加了标点符号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句子端详着,一边交口称赞的【飞艇观帝师】:“这标点符号断句之法果然精妙,只要掌握了标点符号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用法,便再也不怕将录于纸上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话会错了意,一看之下,便知说话者如何说,表何意,说此话乃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何种心情境地……此法精妙绝伦,若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推而广之,那日后读书之人,便再也不用受那揣测误解之苦!大功德!此乃大功德啊!”

  “不错,此法当尽快推广开来……”颜师古也是【飞艇观帝师】目光灼灼,眼中精光不断闪烁,死死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捏着那一叠纸张来,生怕它们会不小心飞走了一样,像李纲说道:“李大人,此法,我看咱们还是【飞艇观帝师】需先得往国子监一行,孔大人那里……”

  “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极,与老夫想到一处了。”李纲点了点头,二人相视一眼,继而开怀大笑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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