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艇观帝师 > 飞艇观帝师 > 第153章 教育李泰小毛孩儿

第153章 教育李泰小毛孩儿

  好几种样式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军功章图样,已经交给了两位匠人,李恪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从工部找了一个,刘仁实则从长安城里面找来了一个,据说二人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手艺都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数一数二那种,夏鸿升相信这两个纨绔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眼光,所以也就相信这两个匠人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手艺。因为军功章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个精细活,特别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夏鸿升还要求他们将李老二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头像给浮雕在上面,难度就更加的【飞艇观帝师】高了。好在并没有做出时间的【飞艇观帝师】限制,夏鸿升也就告诉那两个匠人慢慢仔细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做,不要为了赶时间而有所瑕疵,毕竟慢工出细活,这些样品是【飞艇观帝师】用来给李老二看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若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做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讨好眼球了,也更加容易让李老二接受一些。

  如此一来,夏鸿升倒是【飞艇观帝师】闲暇下来了。军营那边如今段瓒就完全可以应付得来,日常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训练上面已经没有夏鸿升可以指导段瓒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地方了,只需要隔几日去一次,看看那三十个大唐刀锋的【飞艇观帝师】队员在训练其他新人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时候会不会走进一些误区,给提醒一下就好。

  似乎距离梦寐以求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纨绔生活不远了啊!夏鸿升懒洋洋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看了一眼天上的【飞艇观帝师】阳光,任由阳光洒落在自己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身上,暖洋洋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晒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人一动也不想要动,只想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将身体也融进阳光里面。

  “我说静石,如此大好晴天,怎可如此懒散?”刚被晒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迷迷糊糊有了睡意,一个声音就将夏鸿升从如此惬意之中唤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一看,就见李恪身后带着李丽质和李泰走了过来。

  “兄台你怎么来了?”夏鸿升坐了起来:“也没见下人来通报一声,这些人也太不礼貌。”

  “呃……”李恪知道夏鸿升在映射他,于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摇摇头苦笑一下:“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我不让他们通报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哈哈,到时打扰了你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清梦。”

  “可不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么!刚梦见一桌子满汉全席,就被你给打断了!”夏鸿升撇了撇嘴。

  李恪一愣,继而露出了很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新奇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如同发现了猎物一般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眼神来:“满汉全席?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何东西?”

  “做梦梦见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我也不知道!”夏鸿升强行无视了这个问题。眼尖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一下就看见李泰手里捧着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东西了,顿时惊奇道:“青雀,你把这玩意儿做出来了啊?!”

  说着,就过去要从李泰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怀里抓过那个东西来。李泰不给,可是【飞艇观帝师】现下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李泰不过小屁孩一个,哪里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夏鸿升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对手,被夏鸿升一用力给抢走了。

  “不错,很是【飞艇观帝师】透亮!”夏鸿升拿在手里左右看看。又对准日头下面比划了比划,找了跟树杈放在下面看了看,很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满意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点了点头。

  智商很高导致早熟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李泰看看夏鸿升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样子,露出一副得意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神色来,说道:“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我求父亲专门找了胡商,买了琉璃来,又命了匠人制作,这种没颜色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琉璃,反而比有颜色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琉璃更难找!”

  说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没有颜色,可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到底还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有杂质的【飞艇观帝师】。并不算是【飞艇观帝师】真正意义的【飞艇观帝师】透明,不过,也还可以将就就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了。于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夏鸿升笑笑,问道:“既然你将东西做出来了,有没有试过自己把火点着?”

  李泰点了点头,对夏鸿升说道:“对,我已经自己试过了,果然能够烧着火来,我让一个奴仆把手放上去,他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手上都起了燎泡来了。你说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对。那个光点果然要更热,而且一没有日头,就不行了。阴天里面没有日头,有光点也不会热。看来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确如你所说。”

  李泰向夏鸿升说道。却没有注意到夏鸿升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眉头却已经皱了起来,脸色也渐渐变了。

  就听夏鸿升说道:“李泰,想必你已经初尝格物之乐趣,也了解了一些格物之道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神奇了。不过,你记住,从今往后。我不会再告诉你任何一丝关于格物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知识了。”

  听到夏鸿升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话,不仅仅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李泰,还有李恪和李丽质,三人全都惊呆了,李恪神色诡异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看看夏鸿升,觉得他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不是【飞艇观帝师】说错了话了。

  “什么?”李泰很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不解,不明白为什么夏鸿升突然要这么说。

  在看到了夏鸿升凭空将水结成冰,和用冰块点着了火之后,李泰就发现自己对这种本事好奇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不得了,也渴望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不得了。回去求了父亲做出了东西之后,更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捧着那个东西好几天不离身,用那个东西按照夏鸿升教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法子也点着了火之后,却发现心中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好奇非但没有减少,反而愈加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强烈了。为什么?为什么不用火也可以点着火来?为什么非要是【飞艇观帝师】这种形状,而旁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形状就不行?为什么平常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太阳光不会烧着东西来,而用这个东西就能了?还有,为什么夏鸿升会知道这些知识?这种强烈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好奇心让他整天脑子里面都无法再去想其他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东西了。越是【飞艇观帝师】聪明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人,遇到自己没有办法想明白的【飞艇观帝师】问题之后,就越是【飞艇观帝师】钻牛角尖,越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想要搞清楚弄明白,李泰是【飞艇观帝师】聪明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所以他根本无法压制这种好奇心来。

  可是【飞艇观帝师】,现在夏鸿升却突然说,什么也不会再告诉他了!

  看着夏鸿升那副郑重其事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神色,李泰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心中不由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升起了一丝怒火来。

  “为什么?!”李泰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声音很大,面容也有些扭曲。

  夏鸿升却很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平静,看了看李泰,说道:“这我得先问问你。李泰,那个奴仆,可曾在你面前犯下了什么罪过不成?”

  李恪本欲出言相问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突然听见夏鸿升这么问了一句,就不做声了,转头看向了李泰。却听李泰压抑着怒气,说道:“并无甚子罪过。”

  “哦。原来没有什么罪过啊。”夏鸿升面无表情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点了点头:“他既无罪过,你明明知道凸透镜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凝聚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光点可以烧出火来,却为何还要在他身上燎烧?”

  “他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我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奴仆,我烧他一下又如何?”李泰撇了撇嘴,很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不以为然:“又没有烧死他。”

  “你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大唐皇帝陛下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儿子,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一个王爷,身份高贵,别说烧伤一个奴仆了,就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当街杀了人,也没人能把你怎么样。”夏鸿升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脸色更冷了:“可是【飞艇观帝师】,正因为你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身份,所以你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一言一行,代表着皇家,都代表着陛下。无论你们做出何种行为,没有人敢说什么,可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不代表人们就不敢想,你今日将一个人烧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满手燎泡,周围十个人看见了,那这十个人就会觉得大唐皇室原来也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暴君,就会觉得有这样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儿子,那他老子也好不到哪里去,也会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一个暴君,这十个人又传给二十个人,一传十十传百,这种事情做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多了,渐渐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人们就不会再跟你一心,不会再跟大唐一心,就会心中怨恨,这种怨恨会集聚到一起,越积越多,越积越深,就如那凸透镜下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光点一样,温度越来越高,终会在某个时刻腾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着起火来。李泰,想来陛下也派给你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有师尊,岂不闻仁之一字?”

  夏鸿升直视着李泰,又说道:“再者说了,格物之道,本就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借自然之规律原理,夺神魔之造化,造福百姓而用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却并非用作伤害百姓。格物一道,犹如矛戟,可戍卫百姓,亦可戕害生灵,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好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坏,不在此戟,而全在执戟之人。今日我告诉你凸透镜可以点着火来,你便在用凸透镜烧那奴仆,他日我若告诉你雷电可用,你岂不是【飞艇观帝师】要让那雷电劈死了他?若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如此,此戟在你手中,便只能戕害百姓,有害而无利,我不愿见此,故而,今后却断然不会再将此道明示于你了。李泰,岂不闻先贤之言?——‘君子所以异于人者,以其存心也。君子以仁存心,以礼存心。仁者爱人,有礼者敬人。 爱人者,人恒爱之;敬人者,人恒敬之’!”

  李泰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身子猛然一颤,眼神定定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愣住在了那里。

  夏鸿升面色郑重,并不认为自己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在小题大做。他想要一个能够推动科技在大唐推广和发展开来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科学家,可不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一个醉心于科技而不顾他人死活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科学疯子。通过后世所知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历史来看,李泰虽然天资聪颖,天赋极佳,可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却也有不少人格缺陷,比如狡诈、暴虐等等,夏鸿升想要达到自己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目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就必须要改变李泰,让他成为一个“五讲四美三热爱”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大唐好青年,做一个为国为民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科学家,而不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历史上李泰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样子。

  眼下李泰还小,性格还没有彻底形成,夏鸿升要从小培养他。

  “仁者爱人……格物之道犹如矛戟,有德者握之,可保家卫国,失德者握之,则遗害无穷。”李恪在一旁点头沉吟了一番,然后说道:“恪替四弟多谢静石了!”

  夏鸿升摆了摆手,说道:“无妨,你我兄弟,你弟弟我也当成是【飞艇观帝师】自己弟弟,李泰天资聪颖,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我所见过天赋最好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人,所以我也不想让他走上歧途,故而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严厉了些。说起来,貌似我也管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有点儿宽了,你也知道,我也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寒门出身,所以听见这个,刚才心里就有些火气,言语唐突,贸然得罪了卫王殿下,还请恕罪。”

  “哪里,我早说过,静石乃一诤友耳。士有诤友,则身不离 於令名。我感激还来不及,想必就是【飞艇观帝师】父亲知道了,也不会怪罪静石,反而会大加赞赏呢!”李恪摇了摇头,笑道。

  夏鸿升点了点头,又看向了李泰:“青雀,我不拿你当外人,所以刚才才那样说摹痉赏Ч鄣凼Α裤,不希望你走岔了路。换做他人,我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断然不会多嘴一句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希望你理解,不要记恨于我。”

  李泰深吸了一口气来,郑重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拱手躬身:“泰知错了,多谢静石兄长教诲!”

  “殿下贵为王爷,不敢当。”夏鸿升躬身回了一礼。(未完待续。)

  h

看过《飞艇观帝师》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书友还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