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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5章 李世民观书院(二)

  夏鸿升不禁很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头疼,你摆了銮驾却传了便服就够奇怪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了,现在还要坐在教室后面装学生,你有意思么你?

  头疼归头疼,夏鸿升还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得安排。谁让他之前已经答应了李世民,让他率性而来,信步而游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呢。

  也罢,我泾阳书院也岂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怕人去听课的【飞艇观帝师】?所以夏鸿升干脆对众人说道:“如今正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上午上课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时候,陛下和诸位大人若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想要听课,下官也不逐一安排了,陛下及诸位大人自去便是【飞艇观帝师】,书院之教室,诸位皆可自由进出。”

  想听课就听呗,本公子让你们自由活动去,随便听,随便看!

  对于夏鸿升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这个安排,众人很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满意,李世民捋须笑道:“如此也好,那诸卿就各自散去,咱们分开去看看这泾阳书院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课程,有何特别之处。”

  众人点头称是【飞艇观帝师】,各自散去,三三两两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相互一道,往教学楼上去了。

  夏鸿升跟着李世民,两人也一道过去。因泾阳书院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教室侧边墙壁上面都有窗户,虽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仿古式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建筑,可窗户上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窗纸全换成了玻璃,所以李世民可以看进里面去。李世民在外面看了一层,上到二层上去,顺脚就走到了头一间教室的【飞艇观帝师】门口,轻轻推开了门。

  讲台上面讲课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人正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刘师,忽然见有人推门进来,就停了下来。

  “只是【飞艇观帝师】随便看看,刘师请继续。”夏鸿升拱手行了一礼,说道。

  刘信点了点头,继续讲起自己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课程来:“咱们之前已经学习过,《九章算术》中之所谓‘盈不足术;,便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一次差内插。今日咱们在这基础上所学之物,即为二次差内插,无论几次差内插,诸君且记住,皆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利用等比之关系……”

  李世民听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一头雾水,压低了声音悄悄向夏鸿升问道:“夏卿,此人是【飞艇观帝师】……”

  “回陛下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话,这位先生名曰刘信,乃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前朝大才刘焯之子,继承其父于算数及天之学,如今在书院之中教授算学及一些天方面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知识。”夏鸿升同样压低了声音,对李世民说道。

  “刘焯!”李世民吃惊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看看讲台上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刘信,说道:“朕知道他!”

  李世民站在后面听了一阵子,然后也不打扰,便悄悄退了出去。到了第二间教室里面,又推门进去。

  台上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人却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乐台后来带来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墨家后学中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一个墨者,没见过李世民,见有人进去,看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夏鸿升领着,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以也没有什么反应,继续讲着自己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课:“……什么叫做‘争彼’呢?就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对于一个矛盾问题之中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是【飞艇观帝师】非。举个例子来说,如针对同一动物,甲说“这是【飞艇观帝师】牛“,乙说“这不是【飞艇观帝师】牛“,两人互相辩论,甲要证明这是【飞艇观帝师】牛,乙要证明这不是【飞艇观帝师】牛,就叫做‘争彼’。这种争彼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不俱当,必或不当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也就是【飞艇观帝师】说,甲和乙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观点不能同真,必有一假。用山长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定义来说,这争彼就相当于矛盾律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内容……”

  “这朕倒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听出来了,讲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墨家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学说。”李世民又低声对夏鸿升说道。

  夏鸿升点了点头:“墨家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学说里面,有一部分理论对于学子们从不同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角度看待问题,透过现象看本质,有很大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用处。”

  李世民从那间教室里面退出来,站在外面对夏鸿升说道:“泾阳书院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课程似乎很杂,所有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学子都要学这些东西?”

  夏鸿升点了点头,说道:“因为现在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学子根本没有一丝格物所需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基础,所以他们只能将这些全部都学了。打下了基础之后,就会由学子们依据自己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喜好或者擅长,自己选择主修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课程,专门学习某一门学科,进行精研。现在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学子没有基础,还不具备往单独一科进行深研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条件。其实,这些东西应该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更加年轻一些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时候所学习的【飞艇观帝师】。学过之后,学到了他们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这个年纪,就该对格物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不同方面和方向有所了解,进而从中挑选自己想要进一步深入研究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某一个方向了。术业有专攻,贪多嚼不烂,全才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很少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大多数学子,因其不同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兴趣,不同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天赋,所擅长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方面也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不同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书院理应给他们不同的【飞艇观帝师】选择,让他们能够发挥自己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专长,在自己所喜欢或是【飞艇观帝师】擅长的【飞艇观帝师】领域内得到更深层次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教育。”

  说话间,突然听见一阵清脆的【飞艇观帝师】金属敲击声传来,那声音像钟又不像钟,接着,就听见楼上一片挪椅子的【飞艇观帝师】声音来,然后就见学子们从教室中出来了。

  “陛下,这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小课间。书院以两柱香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时间为一节小课,两节小课为一节大课。一大节课是【飞艇观帝师】一门课程,大课下课之后学子们会带着课本去找下一节大课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教室,在那个教室里听下一节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课程。”夏鸿升对李世民说道。

  李世民看看那些学子:“这么说,学子上完一门课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课程,到下一门课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时候还要跑着换教室?”

  夏鸿升点了点头,说道:“书院给他们建好了,先生也给他们寻好了,也总得让他们知道,求学求学,学问是【飞艇观帝师】自己去找,去求,去学的【飞艇观帝师】,而不是【飞艇观帝师】等来的【飞艇观帝师】。所以要养成自己求学,自主学习的【飞艇观帝师】意识。”

  “听起来颇有道理。在国子监和弘馆,都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学子坐于室中等候,先生前去讲课。泾阳书院中却反过来,先生坐于室内,学子去寻先生听课。这看似简单的【飞艇观帝师】一反,却叫学子们明白学问要自己去求得,不错。”李世民点了点头,

  “教者,教授学问,育者,培育为人。所谓教育,尽在此二字之中。而要完成教育,不仅在书里,也在点滴之行为啊!”夏鸿升对李世民说道:“陛下,下一节有个班在上实验课,陛下要不要去看看?”

  “实验课?”李世民看上去似乎颇为好奇。

  夏鸿升点点头:“恩,就是【飞艇观帝师】学生自己动手,将课堂上讲述的【飞艇观帝师】理论,通过实验进行验证的【飞艇观帝师】课程。”(未完待续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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